索莫诺斯

  索莫诺斯在一个偏僻的山谷中有一个大洞穴,这洞里,住着睡神索莫诺斯和他的孪生兄弟死亡神摩尔司。他们兄弟俩,都是曾经统治了整个宇宙世界的夜神的儿子。在洞穴入口,有两个黑糊糊的怪物轻轻摇动枝叶茂密的罂粟花,指头搭在嘴唇上,告诫接近者不许发出声响。这两个怪物正是睡眠和死亡。在后来的艺术作品中,他们被描绘成头戴罂粟花,或不凋花,有时端着骨灰坛子,有时倒提熄灭了的火把。洞穴被分成许多间隔,成为许多房间。一个更比一个黑,一个更比一个静。在后面的一间屋子里,用黑貂皮帘子遮掩着,放着一把睡椅,睡眠独裁者斜靠在上面。他的衣服也是黑的,缀满了金色的星。他头戴罂粟花冠,瘦弱的手端着一杯罂粟汁液。他那昏昏欲睡的脑袋,由他的大臣莫耳甫斯撑着,大臣一直守护着这位酣睡者,防止有谁搅扰了他的睡眠。他床的四周和上方飞扑着优雅的精灵——梦。梦俯下身子,对着他的耳朵,讲述着快乐的故事。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,蹲着邪恶的梦呓,墨丘利经常指派梦幻到人间去造访凡人。两道门通向梦谷,一道门嵌了象牙,另一道门嵌了角骨。从闪烁的象牙门出去的梦,散布着欺骗;而从朴实的角门出去的,将由时间证明是真实的。梦,大多数是从角门出去和凡人分担不幸,同哈尔西翁一样。西克斯是忒萨利的国王,他被迫与妻子哈尔西翁分离后,旅行前往特尔斐拜神。这对相亲相爱的夫妇分手时,泪水涟涟,哈尔西翁目睹远去的帆影,直到它完全从视野中消失。她返回宫廷,向神祷告,保佑她丈夫平安归来,然而,事与愿违。他们哪里知道,天神已做了决定,他们今生今世,不得再在人间相会。哈尔西翁祷告时,一阵狂风起,巨浪滔天,击破了西克斯的帆船,波涛汹涌的海浪吞没了他和他的水手们。一天又一天,王后来到海岸边,后面跟着她的侍从们,她盼望看见丈夫的帆船归来。一夜又一夜,她躺在躺椅上,期待着明天将会带来好消息。天神看出了她的心病,想给她一个预兆,使她对丈夫的死有个思想准备。于是,天神决定托梦给她。梦神装扮成西克斯的面容和体态,从角骨门溜出,快速到了哈尔西翁的床边,对她耳语道,她的丈夫已经死了,带有咸味的海水把他的尸体冲到了一处平整的沙滩。伴着一阵恐惧和悲惨的惊叫,哈尔西翁醒了,急忙到了海边,她希望见到的不是梦中的情形。然而,她到了海岸边看到了海浪冲刷着丈夫的遗体。对可怜的哈尔西翁来说,忍受失去丈夫的痛苦生活是一个煎熬。她便跃身入海。死后的她,遗体也紧靠着丈夫。因为被这真实而深沉的爱的悲剧感动,天神将这对夫妻变成了一对鸟,以后被人称为哈尔西翁鸟,它们注定生活在波浪之上。据说,这种鸟在浪峰上繁衍后代,它们的鸣叫声,是对船员的警告:暴风雨即将来临,提醒他们做好应对的准备,快快找到避风港湾,如果他们不希望重复西克斯的悲剧的话。死神摩尔司占据着索莫诺斯洞穴的一角。他是一个邪恶的、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的神,他身披布衣,手里举着沙漏和长柄镰刀。他深陷的眼睛盯在沙漏上,沙一漏完,某个人的生命就结束了。他带着长柄镰刀,在残酷的欢愉中,割倒他的捕获物。毋庸置疑,古人害怕和讨厌这个狠心的神,因此,他四处浪荡,无处安身。不过,这两个神在神的谱系中并不重要,因为不少神话作者都将普洛塞耳皮那视为死亡的象征,所以,这两个小神更像地方神。莫耳甫斯既是睡神索莫诺斯的儿子,又是他的大臣,他常替凡人在神前陈情。他展现在人前的形象,是一个睡着了的孩子,胖墩墩的,长着一对翅膀。莫耳甫斯一只手拿着花瓶,另一只手捏着罂粟花,他轻轻抖动罂粟花,使人陷入朦胧睡意中,按他所说,那是幸福的极限。难怪人们常说,长眠就是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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